2015.02.24
一時失心瘋很突然地翻譯了序章XDD急徵校稿員(欸
序章讓人想到原著中紅心國王的夢那則章節呢w

生平第一次的長篇(我流)翻譯由於自己程度不足或許有很多奇怪甚至錯誤的地方請多多包涵,歡迎指正或討論!;w;
個人路線......是有在考慮要不要翻小紅帽線,因為比較少(靠)
但過完年開工又要開始忙起來了......還是再說吧,看之後的時間和我的心情而定XD(這人

~正文內收~

妳清醒的時候,便發現自己已彷徨於伸手不見五指的世界。

妳「這是哪呢……?儘管一直走一直走也仍舊找不著出口」
妳「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從剛剛開始就完全不曉得究竟走了多少距離、也無法得知過了多久的時間……」


無論走到哪裡仍舊持續著的相同景色,方向感也罷、時間概念也罷,彷若皆不存在一般。
倘若妳屏住呼吸、停住腳步,剩下能聽見的一定只剩妳的心跳聲。

妳「我……為什麼會在這樣的地方呢?我是……誰呢?」

妳沒有記憶。
自己是什麼人、甚至名字也不曉得。

妳「想不起來……什麼都……」

一片漆黑的世界中除了妳以外誰也不存在,妳的胸中充滿了不安與寂寞感。

妳「有人……」
妳「有人在嗎-?有人在的話請回答一聲-!」
妳「…………」
妳「…………沒人在」
妳「是一開始就沒任何人呢,還是和誰走散了呢…….」
妳「不明白……什麼都……對我而言……」


對於持續前進感到疲憊的妳,好幾度都考慮乾脆停止腳步,然而還是繼續向前行進。

妳「再一點點、再走一些的話或許就能知道什麼也說不定……」

就這樣,即使好幾次腳都幾乎動不了了、即使好幾次心裡都挫敗不已,一次也沒有停止步伐,持續地向前進……

妳「哇!什、什麼!?」
突然,暗闇纏住了妳的腳,試圖將妳拖入深深的黑暗之中。
妳「討厭!」

妳為了不被黑暗吞沒而拚命地掙扎。

妳「哈……哈……」

在前後左右的感覺都不存在的狀態中究竟跑了多久呢。
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妳終於見到了一名少年。

???「妳是……」

燦爛的金髮、美麗的碧眼。
他的名字是……

妳「終於見面了……!」
金髮碧眼的少年「嗚哇!」
妳「吶、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呢?你曉得這裡是哪裡嗎?」

金髮碧眼的少年「那種事情我哪知道啊。才想說出現的也太突然,擅自撲倒別人、擅自搶走我的台詞,妳才究竟是哪位啊?話說回來、痛死了重死了可以快點讓開嗎?」

妳「吶、你的名字是?」
金髮碧眼的少年「……那個───有聽見我說的話嗎?妳是沒辦法溝通的那種人?還是說妳是即使故意無視我的質問也要傳達自己的意見而完全不考慮他人地行動的自我中心性格缺陷者?」
金髮碧眼的少年「沒聽過一般詢問別人的名字前首先得報上自己的名字嗎?啊啊、真是的很痛啦!」

妳「對不起!遇見你實在是太開心了不小心就……」
金髮碧眼的少年「…呼,感謝妳終於讓開了‧無論妳有多愚蠢自私,不是完全無法溝通的人種真是太好了。多虧如此我免除了被壓死的下場」

妳「那、那個啊!我想不起我的名字。除此之外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金髮碧眼的少年「所以才沒報上名來。也就是說,喪失記憶?」
妳「大概,是那樣沒有錯。似乎能想起些什麼,卻什麼也想不出來。彷彿我不是我一樣……不曉得為何有種飄飄然的曖昧感覺」
金髮碧眼的少年「唔」
妳「……就那樣?」
金髮碧眼的少年「只是聽妳問"我是記憶喪失嗎?"。僅能從妳擅自敘述的自身狀況推測而已」(這句我實在不是很確定歡迎指正QQ,原文是:君が身勝手に語り出した自身の状況から推察したに過ぎない)

金髮碧眼的少年「只是條件反射、也就是所謂的response、場面話,對妳的興趣和同情心之類的連1公克都不存在」
妳「……這樣啊。說的也是呢,我們也才剛見面而已。然後呢?你的名字是?你是誰呢?你知道這裡是哪嗎?」
金髮碧眼的少年「妳也真是不屈不撓。人們將其稱作粗線條或沒神經、不識相之類的呢」
妳「你也不怎麼直率呦」
金髮碧眼的少年「像我這般直率又溫柔的人類可是很罕見的。再怎麼說,即使面對妳這種失禮又不客氣的人,仍舊特地花費自己的時間陪妳瞎耗哪。」
金髮碧眼的少年「不喜歡的話就別和我說話就好了吧」

妳「因為不討厭才和你搭話的啊」
金髮碧眼的少年「……你是抖M嗎?」

妳「吶、比起這個,說說關於你的事情吧?我想知道你的事情。」
金髮碧眼的少年「……一般而言比起其他人的事,首先不是會想知道自己的事情嗎?妳喪失記憶了對吧?」

妳「是那樣沒錯……大概是因為一直在黑暗中一個人獨自彷徨著,終於遇見了你,所以比起自己,更想知道你的事吧」

金髮碧眼的少年「明明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曉得,卻想知道才剛見面的陌生人名字嗎?真是怪人一個」

妳「是那樣嗎?」
金髮碧眼的少年「啊啊、怪人。奇怪、太奇怪了。只能懷疑頭腦是不是有問題」

妳「是那樣嗎……?……啊、對了!那麼你幫我取個名字!」

金髮碧眼的少年「啊?等等、等一下。話題飛躍了喔。為什麼會扯到這裡來」

妳「因為明明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曉得,卻想知道剛遇見不久的你的名字不是很奇怪嗎?」
妳「在我沒有記憶的前提上,這裡除了你以外沒有其他人。然後你要求我報上名來」
妳「那麼你只要幫我取名的話,我就有了自己的名字,你也知道了我的名字,不覺得一石二鳥嗎?」

金髮碧眼的少年「……服了妳啊」
妳「吶、很好的提案對吧?」
金髮碧眼的少年「雖然認為妳腦袋的螺絲已經過了鬆脫的等級而是飛出去、還不是一根兩根的程度,從最一開始螺絲就不存在,既空洞又空虛裡面什麼都沒有呢」
金髮碧眼的少年「……不、反正失憶了所以說是理所當然也是理所當然嗎?」

妳「你會幫我取名嗎?」
金髮碧眼的少年「才.不.要.呢。為什麼我非得幫妳取名不可?我是妳的父母嗎?從小失散的兄弟?至少我和妳的外貌完全不像,所以沒那個可能吧」

妳「稱呼我不會很困擾嗎?」
金髮碧眼的少年「有『妳』這第二人稱就滿足了吧。妳隨便報上名字不就好了,完全見不著需要我取的必要性」

妳「那,不用管我的名字了,告訴我關於你的事?」
金髮碧眼的少年「這樣話題就回到原點了吶」
妳「我想是你轉移話題的緣故」
金髮碧眼的少年「…………」
妳「……」

アリス「我的名字……我想大概是『アリス』」
妳「『大概是愛麗絲』?」
大概是愛麗絲「再見。祝身體健康,往後再也不見吧!
妳「開你玩笑真對不起!拜託!不要走!」
アリス「我討厭玩笑。看吧,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アリス「今後再出口這種無聊至極的玩笑,我再也不會回應妳、再也不與妳視線相交。直接當妳不存在、當妳是空氣。不,空氣是必要的呢。石頭!當妳是路邊的小石頭!」
妳「是,我明白了」
アリス「明白就好」
妳「『アリス』對吧。很可愛的名字呢,但為什麼是大概呢?」

アリス「怎樣都好的事情上直覺明明就這麼敏銳,為什麼在這種地方上就剛好這麼遲鈍啊」
妳「能告訴我是什麼地方嗎?」
アリス「唉……。沒辦法,溫柔的我就告訴腦袋不好的妳吧。特別服務喔。喜極而泣吧」
妳「嗯!」
アリス「也就是說…………我也不記得了」
妳「不記得……關於你自己的事情?」

アリス「沒錯。雖然妳問我這裡是哪,為什麼身在此處,明白我為什麼沒能立刻回答了嗎?」
アリス「嘛、妳的態度讓我不爽也是理由之一就是了……不、不如說那才是正當理由嗎」
妳「…………」

アリス「無論如何,我注意到的時候人已經在這了。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沒有了記憶,因為不特別造成困擾,就在這邊悠閒晃盪,此時妳就出現了。和妳身處的狀況差不了多少」
アリス「只是我和妳不同,記得『アリス』這個名字……除此以外都一樣」
妳「『アリス』這個名字?你不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アリス「啊啊,沒錯。儘管那麼說了,『アリス』這個單字,是我真正的名字嗎,甚至是否是我的名字都還不能確定」
アリス「況且『アリス』本來就是女性的名字,男性的我有『アリス』這樣的名字也是很奇怪……」
妳「但是、是『アリス』沒錯吧?」

アリス「沒錯。反正除此之外也不記得其他的。再者妳出現在這裡,不問我名字的話,我根本就不需要名字這玩意。妳沒出現的話,我也不會成為『アリス』」
アリス「也就是這麼一回事。為了方便起見,從現在開始妳的名字就是『アリス』」
妳「我也是『アリス』?」

アリス「對。我們沒有記憶。我記得『アリス』這個名字,也不曉得那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名字」
アリス「然後同樣沒有記憶地妳現身了,雖然我不認識妳,但在失去記憶前我們是互相認識的,就算只有萬分之一但妳的名字是『アリス』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妳「我們是互相認識的嗎?」
アリス「我怎麼可能會曉得」
妳「朋友之類的?」

アリス「宿敵之類的也說不定吶」
妳「戀人之類的?」

アリス「沒那回事。妳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妳「我喜歡你喔」

アリス「那是所謂的like嗎,還是……不、那種事怎樣都好」

アリス「然後呢?怎樣啦,不服『アリス』這名字嗎?到剛剛為止強烈要求我取名的是哪邊的哪位啊?」

妳「沒有不服喔。但是如果我也是アリス,和你的名字就重複了不是嗎……」

アリス「那麼,我是片假名的アリス。妳是平假名的ありす就好了吧?還是說要加上(仮)?アリス(仮)」 *『仮』有暫定、臨時、偽造、假貨的意思
妳「不用了!我也是『ありす』就好了!我是『ありす』……。請多指教,アリス!」
アリス「啊啊,請多指教『ありす』。雖然說如果辦的到的話完全不想再多指教就是了」

妳「吶、アリス現在開始要怎麼辦呢?」

アリス「說要怎麼辦就是這樣啊,也沒打算要怎麼辦。妳知道這些又打算怎樣?」
アリス「嘛、妳是這樣的沒神經,一定是想著要從這裡出去,不可能不可能還是做罷吧。反正我們是沒辦法從這裡出去的」
妳「為什麼已經決定是不可能了呢?」

アリス「因為不可能啊。是沒有理論或證據那樣的東西,硬要說的話,是所謂的第六感吧。妳才是,為什麼會想從這裡出去呢?到現在為止觀察妳的發言,妳是想從這裡出去對吧?」
妳「……是、呢。……嗯,我想從這裡出去」
妳「雖然沒有記憶,但我知道不能逗留在這裡,從剛剛開始就拚命地從黑暗逃離」

アリス「黑暗?」
妳「在遇到你之前,為了找出口和人而持續走著的時候,突然被抓住了腳。想著自己該不會就此將和這片黑暗同化,害怕極了……」

アリス「……喔?那種說法彷彿就像是黑暗持有意志一樣不是嗎」
妳「……這麼說來」

アリス「怎麼?終於多少注意到自己的愚蠢了嗎?」
妳「真是不可思議,在這樣的一片黑暗中我卻能清楚的看見你呢」

アリス「看來終於注意到一點了‧雖然離著聰明的程度還遠,但確實也是有進步。極小極小,對我而言是無關緊要的一步就是了」
妳「你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嗎?」

アリス「那不是當然的嗎,當我是誰啊」
妳「アリス大人」

アリス「幫妳加點分數吧
妳「究竟是怎樣的原理呢。閃閃發光……總不會是因為如此吧」
妳「也不會特別眩目,就像平時在明亮的太陽下看見的一樣。一般若在黑暗中只能見到些微的輪廓對吧?」
妳「啊……吶、吶!我呢?你能清楚的看見我嗎?」

アリス「扣分,和剛剛打平。妳果然是笨蛋呢。正因為看的見才正在和妳說話對吧。還是說怎麼?到現在為止我一個人在講相聲嗎?雖然我喜歡獨處,但可沒有自言自語的興趣」
アリス「順帶一提,話先講在前頭,也沒有那種看的到幽靈的體質」
アリス「嘛、因為我沒有記憶,我是靈感美少年的萬分之一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啦」
アリス「那麼介意的話自己確認不就好了。妳的眼睛是裝飾品嗎?」
妳「真的呢……手和腳都好好存在著」
アリス「…………」
妳「這樣啊……是這樣呢。太好了……」

アリス「扯遠了,回到剛剛的話題。妳不能逗留在此地,要說為何的話,是因為浮現了這樣不是會和黑暗同化嗎的想法,那樣的想法有任何根據嗎?」
妳「沒有、呢。和你認為無法從這裡出去一樣,是我的直覺也說不定」

アリス「雖然不曉得妳說的『黑暗』是怎樣的東西,來自奇幻世界的『黑暗』襲擊妳的話,我又會如何?」
アリス「我雖然一直留在這裡,卻和妳不同,什麼都沒發生。那又是什麼理由?」
妳「不曉得……但要抓我的話,那不是有什麼意圖存在嗎。還是說,雖然不曉得是有意或無意……是偶然間捕捉到我也不無可能」
妳「若也不是那樣的話,或許並非是黑暗襲擊我,而是我自己化成黑暗了……」
アリス「若被黑暗抓住了會怎樣?」
妳「那也不曉得……但是,不是會消失不見嗎。我這個存在會化為無,總有那種感覺」
アリス「這樣啊。那麼,稍微變換下問題吧。妳為什麼知道自己喪失記憶?」

妳「我不知道……」
アリス「妳想取回記憶嗎?」

妳「記憶……是呢,如果可以的話……不,是絕對想取回來的」
アリス「即便妳將不再會是自己也?」
妳「……什麼意思?」

アリス「妳現在失去了記憶。至今為止是在怎樣的環境中成長的、以什麼作為目標,什麼都不記得,也就是無的狀態」
アリス「順帶一提對於人類而言,雖然遺傳對於人格的形成多少會有影響,但環境的影響是更為巨大的。也就是說,自我這個存在是至今為止的經驗和體驗所形成的」
アリス「然後,那個環境變成當前這個狀態,成為了現在的妳」
アリス「也就是說,儘管妳的本質還是妳自己,以具體現象而言並不是至今為止的妳。取回記憶這件是意味著,喚醒另一個沉睡的自己」
アリス「妳認為自己是善良的人類嗎?是極惡之人的可能性應該也是無法否定的。要說為什麼的話,妳並不持有確實的『記憶』」
アリス「妳要取回記憶,有著接受自己本身、過去、罪行的覺悟嗎?」
妳「……能接受喔。因為無論存在怎樣的過去、罪行,無論怎樣的我都是我自己」

アリス「那還真是令人欽佩。但是,就算妳能接受至今為止的自己,至今為止的妳是否能接受新的妳仍是個未知數」
アリス「妳在這之前所經驗之事、肯定之事、拒絕之事﹐全部都被過去的妳所否定的話又該怎麼辦?」
妳「……如果我否定我自身的話會怎麼樣呢?」

アリス「意味著自己本身的消失吧。也就是說,有一邊會消失」
妳「和被黑暗吞沒是一樣的意思?」

アリス「是的」
妳「老實說,雖然還不是很清楚,但至少明白了你在擔心我這件事」

アリス「啊?」
妳「你是個好人呢。你為我會消失這件事感到悲傷。一定是個溫柔的人」
アリス「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啊」

妳「因為嘛、不是嗎?你就好像在說不希望我消失一樣」
アリス「你的腦袋中裝的是花田還是點心嗎?就好像煮過頭糊掉了的果醬了一樣」

妳「砂糖加太多變成糖果嗎?」
アリス「按自己方便解釋過頭了蠢貨。為什麼我必須擔心才剛見面沒多久的妳啊?」

妳「你喜歡我,或者你害怕自己落單也說不定」
アリス「……和妳對話差不多開始累起來了。聽好了,我啊-」

妳「若也不是那樣的話……」

妳「你是在恐懼自己的消失?」
妳「害怕取回記憶這件事嗎?」
アリス「為什麼,會那麼想?」

妳「你並非為了我,而是為了自己的話,猜測是不是那樣呢-……」
アリス「…………」
アリス「……唉,妳頭腦真的很不好吶。妳才是到底將這個世界想成什麼了」

妳「……黑漆漆的世界?」
アリス「真是缺乏想像力。再好好地考慮一次。等妳三秒。3 2 1、好了結束-」

妳「欺負人……」

アリス「由於沒義務繼續陪妳繼續那荒唐的思考我就直接說結論了,我認為這個世界是一個夢境」
妳「夢……?」
アリス「對。我雖然沒有記憶,儘管如此本能地從本質清楚這個世界並不是現實。那麼,在考慮這個世界究竟是什麼的時候,最實際的答案就是『夢之中』」
アリス「雖然妳說妳似乎要被黑暗吞沒,但黑暗就是黑暗。不可能持有自己的意志。倘若黑暗真的有意志或者目的的話,那就是與黑暗相仿卻又不是黑暗的什麼東西。」
アリス「那麼妳為什麼會說出被黑暗襲擊的狂言呢?安心吧,就算瘋狂,我並不覺得妳說的是謊話。我僅是基於現實的理論否定妳的意見而已。」
アリス「但是,倘若這是一場夢呢?全部都將變成能肯定的。要說為什麼的話,因為是夢的關係。假定這個世界全是一場夢,那麼無論發生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アリス「若是夢的話,被像是黑暗的什麼東西襲擊也好、被幽靈UMA尼斯湖水怪凳等所謂創作上的生物也沒什麼好不可思議的。現實和理論通通吃屎吧」*ツチノコ是一種長得像蛇的未知生物(UMA)
アリス「以上,是我認為這是夢的理由。還有什麼的問題嗎?喂,幹嘛突然露出奇怪的表情,想嘲笑我嗎?」
妳「……如果這是夢的話,捏一下臉頰的話不就知道了嗎-之類的」
アリス「是嗎是嗎,那麼我也幫妳助勢一把吧」
妳「痛痛痛痛痛痛!……的感覺」

アリス「妳知道幻肢痛這個單字嗎?因受傷或疾病而切斷四肢之後,應該不存在的手或腳產生疼痛的症狀」
アリス「雖然不曉得詳細的原因為何,但痛覺的產生不僅僅限於身體所受的傷害」
アリス「為什麼夢境之中能辨認顏色?有時候吃到美味的食物,不是在夢中也能感受到味覺或著嗅覺嗎?」
アリス「那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我知道那種感覺,那種感覺存在於記憶中的緣故。自己擁有的記憶在夢中刺激了神經迴路」
アリス「不過就算這樣,所謂的夢是自己記憶片段的再現,再構成之物。夢中的登場人物和地點,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是以腦中的某部分記憶為根據的東西」
アリス「雖然完全不曉得的事物不可能出現夢境中,但腦根據過去的經驗擅自塑造出也是有可能的吧」
アリス「不如這麼說吧,例如夢見了掉落的夢,因為衝擊力而清醒後發現從床上掉了下來,會痛是理所當然的」
アリス「也就是說,妳用這種極端老舊又單純的方法確認這是否是一場夢,實際上並不一定會就此醒來。無論是否感覺到痛楚都不能當作這是否是一場夢的證據喔」
妳「是這樣啊……」
アリス「嘛、這再怎麼講也只是假設。我的話的可信程度究竟有多高,就算只是在胡言亂語也沒有證據。先聽一半就好。畢竟就算這真的是夢境,在醒來之前也無從確認」
妳「吶、如果這是夢的話,為什麼醒不過來呢」
アリス「真是的,所以才說妳是蠢貨。這種事不要問我。我雖然是個優秀的人類,卻不是萬能的。不要老是依賴別人而忽略了自己獨立思考」
妳「不是你剛剛自己問還有什麼問題的嗎」
アリス「……真拿妳沒辦法。那麼給妳個提示吧。妳也說過,如果和黑暗同化的話妳自身將會消滅,那不是代表在夢中的妳自身是個非常模糊不清的狀態嗎?」
妳「模糊不清……?」
アリス「沒錯。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自己。也就是說,和喪失記憶一事有關。那麼,為什麼在夢中會失去記憶呢,明明夢境是自己記憶片段的再現、再構成。」
妳「因為現實中的我迷失了自己……或是期盼著遺忘?」
アリス「那樣的看法是很自然的吧」
妳「所以アリス你才認為沒辦法從這個世界離開?」

アリス「正是如此。雖然妳說被黑暗襲擊了,那說不定是在無異是之中想讓自己歸於無也說不定喔?」
妳「…………」

アリス「況且,倘若這是一場夢的話,哪邊是真貨呢?正在作夢的是我,還是妳呢」
妳「……如果這是一場夢的話,你對我而言又是什麼呢?」

アリス「不過是夢中令人不爽且不講道理的登場角色吧。如果這是夢的話那真是一場惡夢,老實講,一刻都好真想快點醒過來」
妳「這樣啊……」

アリス「呼……幾乎離題了呢」
妳「啊、嗯。的確,原本是在討論從能這裡出去或者出不去的話題?」

アリス「妳仍舊想從這裡出去嗎?」
妳「嗯……。無論這裡是不是夢的世界,我果然還是想要出去。」

アリス「即便那不是現實的自己所期望的?」
妳「儘管如此,我還是希望能出去外面。若夢境是記憶的片段,我一定仍舊想在夢中見到現實中也說不定」
(這句"まだ現実を夢見ていたい"翻譯也不是很確定…

アリス「是嗎。想要尋找出口的話自己去找就好了」
アリス「我怎樣都好。就算一直保持這狀態也無所謂。老實說,移動也是很麻煩。這樣和別人說話真是再令人厭煩不過了。妳若能自己離開正合我意」
妳「不害怕自己一人嗎?不會感到寂寞嗎?」

アリス「並不怎麼覺得」
妳「我會很寂寞」

アリス「……妳沒被講過我行我素嗎?」
妳「說不定是第一次被這樣說呢,畢竟我沒有記憶嘛」

アリス「妳很喜歡找別人麻煩呢。在失去記憶之前一定也是這樣美妙的性格吧」
妳「說不定是那樣,也說不定不是那樣。但以你為說話對象的話這樣不是剛剛好嗎?」

アリス「神明啊佛祖啊,古今東西大大小小的神明也好我請求你們,請讓我從這個惡夢中醒來吧,這人根本是不聽人話的惡魔請救救我吧」
アリス「雖說會拯救信奉者,但所謂的神,就算不相信﹑就算不崇敬、不分貴賤皆會對其伸出援手的才叫神吧」
妳「一起去找出口吧?比起一個人,兩個人才更安心喔!」

アリス「那是對妳而言吧。多少考慮一下對我而言妳可能是個負擔如何」
妳「或許是那樣也說不定。但是又不能把你丟在這裡嘛」

アリス「知道嗎?那種叫做無謂的關心。將自己的親切強壓在別人身上只會令人煩躁而已」
妳「不是親切,是任性喔。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アリス「妳若還剩下那麼一點良心和常識的話,應該曉得任性是個不怎麼好的東西吧」
妳「因時地而有所制宜不是嗎」
アリス「……妳真是學不到教訓吶。就某種意義而言已經瘋了,令人感到害怕」


妳「沒問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會一直待在你身旁喔。所以,一起走吧?」
アリス「……有必要牽著手嗎?」
妳「有」
アリス「為什麼?」
妳「哇」
アリス「『因為我想牽著手』對吧」
妳「……對!」
アリス「……無聊,真是太無聊了。我最討厭運動和無用之事了。明白這兩件的共通之處嗎?『消耗』。運動會消耗體力、無用之事只會無謂地消耗時間」
アリス「但可惜的是,倘若想將時間做有效的活用,就不得不付出代價。畢竟活動著、呼吸著才是時間正在前進的證據啊」
アリス「因此,若是平時的我的話,會採取最迅速且最適切的行動吧」
アリス「但是,這裡並不存在時間的概念。也就是說,就算盡量浪費也無所謂」
アリス「與其說慢慢來,不如說若沒有匆忙的必要性,與其把自己搞的精疲力盡,我會選擇按自己步調隨興行動」
アリス「聽好了,在可能的範圍內慢慢地走。不要突然用跑的。不要選錯路,累的話就休息喔」
妳「交給我吧!」
アリス「…………」

兩個愛麗絲在漆黑一片的世界中相遇了。
兩人邊牽著手,編為了尋找出口而漫無目的地走著。

妳「呵呵」
アリス「怎麼了,突然笑出來真是令人噁心。終於瘋了嗎?啊啊,不過從一開始妳就瘋了呢。抱歉」
妳「吶、アリス。我遇見了你真是太好。和你說話很有趣,而且雖然你說了一堆卻還是留在我的身邊。你是如此溫柔的人呢」

アリス「…………」
アリス「……只要妳在我的步調就會亂掉」

就這樣,兩人持續著開心的對話。
雖然沒有可稱作地面的地面,不存在可稱做時間的時間。
雖然沒有其他任何人存在。
儘管如此兩人卻並不感到寂寞。
然後,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究竟過了多久呢。
兩人的眼前出現了巨大的鏡子。

妳「好大的水晶……真漂亮……」

アリス「是鏡子呢」
妳「鏡子?」

アリス「如果是水晶的話,是沒辦法將自己的身影照得這麼清楚的吧」
妳「的確呢!無論面向哪裡都有我自己呢」

アリス「是像水晶的鏡子呢,或者像鏡子的水晶呢……不曉得是哪種呢。算了,不過確實是不太一般」
妳「嗯。首先,明明這裡是漆黑的世界,卻如此地閃閃發光很奇怪呢。還是說,從哪邊有光線照進來呢?」

アリス「若是那樣的話,能看見我們的身影也是很不自然的吧。我們是水母?螢火蟲還是鮟鱇魚嗎?恐怕不是理由吧」
妳「難道這就是出口嗎!?」
アリス「看到鏡子就認為出口真像妳的思考方式,過於短路又單純反而無法理解……雖然很想這麼說,但在這個情況下,或許也不能立刻斷言是妳搞錯了吶」
アリス「但是,反正鏡子就是鏡子。吶、看吧。很普通的鏡子,不特別也沒有其他機關」
アリス「哼、如果這是故事的話,就能穿過鏡子抵達另一個世界……就是那麼一回事吧」
妳「鏡子的世界……是個怎樣的地方呢?」
アリス「完全相同,只是任何事物都是相反的不是嗎?若這個世界不是現實,那鏡子另一邊通往的是現實世界也說不定」
妳「你認為我們原本的世界是個怎樣的地方呢?」
アリス「天知道。這個世界若是一場夢,噩夢的話就是個美好的世界,美夢的話就是個糟糕的世界吧。」
妳「夢嗎……」
アリス「若把這個破壞掉會發生什麼事呢」
妳「不行喔?」
アリス「一點點的話沒有關係吧。破壞掉的話會發生什麼也說不定喔?但是,反正我是不會做的啦」
アリス「況且,在對我而言這怎樣都好的前提下,根本沒必要從這裡出去。加上我也不是那種徒手打破鏡子的野蠻人類,要是因為碎片而受傷可就划不來了」
妳「我也不打算破壞它喔。雖然確實如アリス所說,要是打壞它或許會發生什麼也說不定……但這個鏡子也有可能是某人重要的東西呢」
アリス「無聊。跟傻瓜一樣,明明像『嗯、對呢!試試看吧!欸-!啪哩!』之類的行動不就好了。逃進安全圈內可是什麼都不能改變的喔?」
妳「要是波及到アリス要怎麼辦呢?」
アリス「當然是憎恨妳。蔑視欠缺考慮又無謀且愚蠢又野蠻的妳,不是理所當然嗎?」
妳「……這樣的地方存在著鏡子一定有著什麼意義吧。要是前往鏡子那端的世界,會不會就能驅散這片黑暗呢」

アリス「是是出現了出現了。無視別人的話是妳的得意招數呢。……穿進鏡子裡本身就是現實中不可能存在的事情。只是個夢想與空想甚至妄想罷了」
妳「如果這是夢境呢?」
アリス「是有可能呢。以清醒夢為例,若自覺到這是一個夢境,夢的內容能依自己所想的進行變化的樣子」
妳「那麼,我如此希望,希望前往鏡子的另一端」

想要前往那端。抱著如此願望的妳向鏡子伸出手的那瞬間。
突然,鏡子開始閃耀起光輝。

妳「哇!」

アリス「!」

光線黯淡下來後,到目前為止映照著自己身影的鏡子出現了其他的什麼東西。

アリス「這是……嘖!可惡!好刺眼……!」


左邊是個覆蓋了一層煤灰般,臉上掛著灰暗表情的男人。
右邊是個戴著紅色頭巾,眼睛幾乎深埋其中的男人。

妳「……男人?」
アリス「……如果把這些傢伙看成女人的話我會建議妳去看看眼科。雖然說現在想去眼科的是我就是了……似乎無論哪邊都是同樣的世界觀吶」
妳「……我好像在哪見過這個世界!
アリス「真巧啊,我也是」

伸出手指戳向鏡子的表面,漾開了彷彿水面般的波紋。

アリス「似乎能進去呢」
妳「對呢」

アリス「好了,在妳發言前先說在前頭吧。反正因為是妳所以一定沒有特別考慮過就打算跳進其中一面鏡子吧」
アリス「鏡中的世界是否就是真正的世界、倒映出的人物是敵是友都不曉得的狀態,什麼保證都沒有的挑戰單單只是有勇無謀的亂來而已。未免也太不顧後果」
アリス「老實說,我是反對的。完全不想進去。並不是害怕,而是如同我從一開始講的一樣,這是考慮過後所得到的結論。我討厭麻煩的事情」
アリス「但是,我和妳正牽著手。妳又確實地不會放開我的手,這樣的話我一定會一起被帶到鏡中的世界吧。雖說是所謂的在同一條船上,老實說對我而言卻跟沒經過我同意的一起自殺根本是一樣的」
アリス「雖然才遇到妳才沒多久就替我帶來不少麻煩,幾乎要忍無可忍,繼續配合妳的耍任性就免了」
アリス「所以我就直接了當地詢問吧」
アリス「妳要選擇哪邊?」

.覆蓋了一層煤灰般,臉上掛著灰暗表情的男人。
.戴著紅色頭巾,眼睛幾乎深埋其中的男人。

妳「那、這邊!」


就這樣,兩個愛麗絲朝鏡子伸出了手。
下個瞬間,兩個愛麗絲潛入了鏡中,
躍入了另一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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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BREAK桑好厲害!!!
アリス的毒舌台詞超艱深的啊!!翻譯辛苦了~~~
不過個人真的很喜歡這段序章,
體驗版看了2次,目前製品版又重看了1次www
還能看到翻譯真的好開心!!

體驗版雖然有趣但斷的地方沒有讓人很想繼續衝下去的動力,
不過看了ICEBREAK桑的感想後又重燃動力了ww
目前灰姑娘線攻略中XD
星a | 2015.02.25 10:41 | 编辑
謝謝~也沒有很厲害啦,我反倒覺得我把原著營造出來的氛圍都毀掉了XDD
與其說艱深,不如說是很饒舌所以不好翻譯XD
為了推幾位朋友坑還是硬著頭皮寫了<-
アリス的長篇大論真的讓人看得很開心呢www(抖M發言
其實這次的EP1我最喜歡的部分並不是序章
而是灰姑娘線中,ありす去叫アリス出房門那段,整段歡樂到我從頭笑到尾www(さらばだ!ご飯派!
由於一開始就預定了本篇,也就沒有下載體驗版來玩<-就是賭博的那群人
但這部的體驗版會不會讓人更不想買啊XDDD
前期的灰姑娘和小紅帽都有點討人厭或無趣耶,到中盤左右才開始角色崩壞真正有趣起來
攻略加油囉,期待星aさん的感想XD
ICEBREAK | 2015.02.26 12:37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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